主页 | 新 闻 | 云南 | 地产 | 法律 | 报刊 | 娱 乐 | 文化 | 教育 | 健康 | 旅游 | 时 尚 | IT | 汽车 | 各地 | 读图 | 专题 | 短信 | 邮件
“便衣”热血写忠诚 http://www.yndaily.com  云南日报网

    

    

    英姿飒爽

     一等功臣胡继辉被誉为“用热血写忠诚”的英雄警官,他气喘吁吁地爬上便衣分局的4楼。他曾被抽调到“2.26”关上银行抢劫杀人案专案组工作。2005年10月14日,他在下班途中追捕摩抢歹徒时,左手和右胸动脉血管的肱二头肌被杀断,一度生命垂危。2006年1月22日,他在南窑村带伤抓逃,胸前的伤口被撕裂一厘米。他说过两句话:一句是“面对罪犯,我决不放弃!”,另一句是“活着真好!”

    胡继挥告诉记者,去年“10.14”追捕摩抢歹徒受伤后,大凡有剧烈运动甚至是上楼梯时,都会有肺部不适、喉咙发痒、咳嗽不止。虽然伤痛不止、大病未愈,但他却主动参加了今年1月22日在南窑村围捕杀人逃犯的“零点行动”。

    今年1月12日,昆明警方接到广州警方的协查通报:网上通缉的犯罪嫌疑人符宁涛涉嫌在广州白云区持刀抢劫杀人,已潜逃一年多,现逃往昆明,且在南窑村、福德村、王旗营一带活动。1月18日凌晨2时许,胡继辉的线人密报,犯罪嫌疑人在南窑村停车场旁边的百货超市出现。当晚,胡继辉等人赶到现场,犯罪嫌疑人已杳无踪迹。22日凌晨1点30分左右,急促的电话铃将睡梦中的胡继辉惊醒:“犯罪嫌疑人在南窑村出现!”在带班领导李副大队长的带领下,胡继辉与许警官、伍警官、周警官、曾警官、施警官和唐警官等人一道,火速赶往现场。

    那天凌晨,春节以前最强的一次寒潮向昆明袭来。白天气温20摄氏度左右,而夜晚气温骤降至2至4摄氏度。已守候多日来不及添加衣服的“便衣”们,顶着凛冽的寒风,赶往犯罪嫌疑人出没的南窑旅社附近。

    南窑旅社门口,刚喝过酒的符宁涛看着稀稀落落过往的游人,放松了戒备。胡继辉和周警官佯装住店,靠近符宁涛。两人使了个眼神,胡继辉用贵州话喊了声:“符宁涛,你怕是该栽了!”随即扑向符宁涛。酒后的符宁涛力气特别大,在制服符宁涛的过程中,胡继辉感到胸前有撕裂的疼痛。抓获符宁涛以后,胡继辉才发现,胸前的伤口被撕裂了,鲜血溢出,浸透了衬衣……

    在便衣分局,记者与英雄胡继辉对话。

    记者:1月22日南窑抓逃,你们不觉得冷吗?伤口未愈又上一线,你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胡继辉:说实话,在守候和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过程中,我们都忘了天气的寒冷。直到把符宁涛带进办公室大家才觉得很冷,赶紧把门窗关上。至于个人的安危,肯定是要考虑的。不过,面对罪犯,我绝不放弃!况且,抓符宁涛那天晚上,线人是我的,我不去怎么能抓到犯罪嫌疑人呢?

    记者:据说,去年9月15日那天,你做完手术。在过道上,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刚好照射在你脸上,你苏醒过来,吃力地说了一句话:“活着真好!”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胡继辉:我在与歹徒搏斗中,失血约占了人体的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昏迷几天后醒来,突然感到脸上暖暖的,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知道我还活着。我觉得自己的生命是新生的,如凤凰涅  般地再生。同时,在我生命垂危的时候,各级领导、战友亲人、社会各界和医生护士为挽救我的生命,作出了巨大的努力,我感受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和睦、社会的关爱与和谐,心里非常舒服,是整个社会帮助我战胜了死神。最重要的是,我活过来了,又可以回报社会了:活着,就有机会同罪犯和邪恶作斗争,就可以除暴安良,保卫人民的幸福与安宁。只有经历过死亡考验的人,才能最深刻地懂得:“活着”的含义。

    我过去是,现在是,将来永远是一名普普通通的人民警察,我的战友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平安昆明是由无数的战友和全社会共同打造的。我,只是尽了一位普通警察最基本的职责而已。我没想到,党和人民会给我这么高的荣誉。我希望借助《滇池晨报》,感谢党和人民,感谢所有关爱过我的人,包括所有的新闻媒体!

    ■警方资料

    胡继辉同志,便衣侦查分局五大队民警。当下班后,路上见到疑似劫匪的歹徒,他毫不犹豫地进行跟踪。当歹徒作案时,他不顾家人就在身旁,勇敢地冲上去进行抓捕,当凶残的歹徒拔出利刃,将他刺成重伤后,他没有退缩,继续追捕并与歹徒展开殊死搏斗,直至昏倒在地。大无畏的英雄气概将歹徒吓得落荒而逃,他用自己的热血谱写了卫士的忠诚,用自己的行动体现了新时期人民警察的精神。

    便衣分局女子中队是全国第一支女子便衣中队。

    当十名女便衣出现在街头:有的美若仙女下凡,有的“俗”似村妇市民;有的身材高挑、雍容华贵,有的帅气十足、宛如超女,有的娇如黛玉、弱不禁风,有的土得掉渣、“庸俗不堪”。有3个女便衣处于单亲家庭,在事业、情感与家庭的碰撞中,她们把重心放在了事业上。她们每个人都可以有一千种理由离开便衣警察队伍,但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她们深知:打造平安昆明,离不开女便衣的无私奉献。

    新年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便衣分局4楼的会议室。第一次“烤”着太阳悠闲地聚在一起聊天,女便衣们虽然比较拘谨,但看得出,她们很开心。她们都是从第一线被叫回来的,都说不愿意接受媒体的采访。采访过程中,有人挥泪,有人感慨,却没有一个人想离开便衣分局。女人的话匣子一旦打开,便如飞瀑直泻一般,无法收场。

    年轻的王警官是从交警支队调到便衣分局的。最初,她不懂守候、不懂侦破、不知道该怎样抓犯罪嫌疑人,而且胆子极小。2005年6月一天深夜,她与7名男便衣一道去跑马山排查,还没到现场,她就吓得浑身发抖,闭上眼睛不敢往车外看。跑马山上殡仪馆附近阴森的氛围和第一次参战时的紧张心情,让她至今难忘。

    数月之后,她竟成长为一位合格的便衣警察和机智果敢的侦查员。

    2005年,在江岸小区侦破一毒品案时,犯罪嫌疑人欲开车逃窜。几位男便衣扑向司机,抓住方向盘,后座上一高大男子乘机撞开车门逃跑。王警官见状奋不顾身扑上前去,一把抓住该男子的衣服,随后奋力抓住他的手臂。在此过程中,车门被拉掉了。最后,该男子被制服。

    2005年12月17日,王警官和其他男便衣一道,在昆明某宾馆、某饭店、某大厦等地抓获一跨国贩毒团伙的经历,就有些惊心动魄了。

    那天上午,根据线报,将有几个贩毒在上述3个地点进行毒品交易。毒贩来自印度、中国的新疆和广东,毒贩身材最高的1.90米,身强力壮,极有可能携带刀具甚至枪支。

    警方暗中包围了南国宾馆。

    7楼的过道上,两位穿着朴素、个子不高的年轻人急匆匆往703号房间门走去。

     “喂,你们住哪一间的?哪一间的?”7楼的服务员对这两个怪异的房客产生了怀疑。

    “你过来看单就知道了。”年轻女子不紧不慢地回答。服务员追上两位不速之客。

    “便衣警察!请告诉我们,某某是不是住703,进去了没有?”

    “刚进去,刚进去。”

    “你去开门!”

     低声对话之后,服务员用钥匙打开房门。

    “不许动,举起手来,警察!”年轻男子掏出手枪,对准坐在床上看电视的新疆男子。

    新疆男子猝不及防,他想反抗。但望着黑洞洞的枪口,只好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枪,你拿着。他要是反抗,你就看着办!”年轻男子将手枪递给年轻女子,女子双手举枪,威严地对准新疆男子。年轻男子上前为新疆男子拷上手铐,随后搜身、查房。他在垃圾桶里搜出13块毒品,重4975克。

    新疆男子被解押出房门,他的身高比两个年轻人高出20多公分。随后,他俩和其他便衣一道,又去某某饭店和某某教育大厦,将其余犯罪嫌疑人全部抓获。

    那年轻男子是周探长,那冒险冲进房间的女便衣便是王警官。

    2006年1月9日,双桥村一出租房门前,一位穿着农村妇女服装的女子好奇地打量着一辆未挂牌的夏利车。车上有一男一女,他俩准备了很多年货,欲回镇雄过春节...... 当天,包括车上那对男女在内的14名犯罪嫌疑人被抓获,他们涉嫌在双桥村、福德村、滇池路和关上一带抢窃。这个团伙被打掉后,上述地区的抢窃和抢夺案件减少了30%。

    那个农村妇女打扮的人就是王警官。

    女子中队的蒋警官和李警官是非常漂亮的警花。而两人的故事却居然和风餐露宿、饥寒交迫连在一起。两人在参与侦办“12.20”盗窃团伙案件时,正值2004年春城最寒冷的冬日,天上下起了小雨,阵阵寒风从脚下袭来,连身上的骨头都在隐隐作痛。就是在这种恶劣的气候条件下,她们没有因为自己是女同志要求特殊照顾,而是和其他男警官一样承担工作,没有叫过一声苦,喊过一声累。她俩顶着严寒在室外饥一顿饱一顿地与犯罪嫌疑人周旋,与男民警密切配合,终于掌握了盗抢团伙的销赃窝点和藏匿地,为成功破获“12.20”案件提供了第一手证据。

    郭警官曾只身一人打入赌博窝点,用手机向同事发出信息。

    没有参与破案的时候,她有一项重要的工作,就是搜集女便衣们的事迹,整理成文字材料。她为同志们写了不少“赞歌”,可从未有人知道她的辛酸往事。

    她现在处于单亲家庭。女儿与她相依为命。

    2005年,在便衣分局工作最繁忙的时候,她遭遇了一生中最大的不幸。

    5月,在女儿紧张复习,准备参加中考的时候,她父亲患上了肺癌,常常昏迷。那段时间,中考的女儿、紧张的便衣警察工作、昏迷在床的父亲,成了她最揪心的事。

    不久,父亲和外婆先后去世。30年来,她第一次遭遇这样的不幸:短时间内痛失两位亲人!

    这一切,同事们一点也不知道。

    记者与这群与众不同的女性对话。

    记者:郭警官一连遭遇这么多的不幸,为什么不申请离开便衣分局呢?

    郭警官:我过去在市局技侦支队工作了18年。警察生涯培养了我战胜困难的意志,我有能力战胜情感的孤独和生活的打击。更重要的是,便衣分局人与人之间关系和谐、环境氛围好,领导对我们女便衣很关怀。有一个好的工作环境是很幸福的事情,再苦再累,我们都无怨无悔。

    记者:你们每个人几乎都可以找到“一千个伤心的理由”申请离开便衣分局,为什么不离开呢?

    女警官们:我们从来就没想过要离开。说实话,我们过去不管在交警支队还是在市公安局,都是坐办公室或搞技术工作的,从来没上过一线,没冒过那么大的风险,我们曾经是很享福的人。到了便衣分局,我们要接受的挑战太多了:便衣的工作模式是全新的,女便衣的工作对象是全新的,我们常常是早上出门,不知在何处吃午饭,更不知晚上该在哪里睡觉(有时甚至睡不成觉)。寒暑易节、日晒雨淋,但我们乐意去吃这份苦、受这份累。因为女便衣的作用是男便衣无法取代的,如化妆侦查,对女性嫌疑人实施搜身等。说实话,虽然有些犯罪嫌疑人身上脏的要命,有的甚至还有性病,包括艾滋病,我们搜身后,有时还得用自己的车把他们拖走,回到家里难受的饭都咽不下,但是我们很自豪,因为我们在打击犯罪犯罪过程中起着特殊的作用。

    女警官们:男同胞们的话让我们很感动。他们说:不论任何时候,都要保护好我们的“便衣警花”。如果出现意外,除非所有的男同胞都倒下了,我们才能让“警花”上场。杨局长更让我们感动:他和我们一起去大理洋人街执行任务。洋人街到处都是茶馆酒楼,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地方坐镇指挥,可他却象一个农民似的蹲坐在街边,和我们一样去受苦受累。老局长尚能如此身先士卒、不畏艰险,我们年轻人还有什么话要说呢?

    ■警方资料:

    便衣女子中队成立于2004年12月,现有女民警10名,党员3人,平均年龄33.8岁,来自交警、政治部、后勤处、刑侦技侦等五个不同岗位。女民警们知道:要当一名优秀的便衣民警,尤其是女民警,会面对比男同志更多、更大的困难和牺牲。一年来,通过便衣女子中队全体民警的共同努力,共参与了数十起案件的侦破工作。

    平凡,注定将与多数人终身相伴。然而便衣女子中队的女民警们,在面对身患癌症的父亲需要她们尽孝时、在面对年幼生病需要母亲照顾的儿女时,在面对生病住院需要妻子关心的丈夫时,她们这群普通又平凡的便衣民警,却选择了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书写人生,她们给女便衣”谱写了辉煌的乐章。

    杨探长其貌不扬,初看象个乡村教师,再看也最多象个乡镇干部。除了那副眼镜让他显出读过几天书以外,人们根本不会把他与一位艺术家,一位“铁血便衣”和“拼命三郎”联系在一起。

    看杨探长抓犯罪嫌疑人,你会觉得是在一次不经意的游玩中,就轻松地完成了一次抓捕任务,不太找得到“战斗”的感觉。

    “走,去金刀营抓盗贼。”24日上午,文质彬彬的杨探长以不容置疑的果断发令。要抓的盗贼叫罗某,长期在金星客运站单独作案,被称为“单放惯盗”。也不知杨探长从什么渠道得到的消息,他在车上如数家珍一般地说出罗某每一次作案的时间、地点、受害人和偷盗物品数量。

    面包车直奔向金刀营。七弯八拐地开到一出租房的楼下,问清罗某就住在201房,3位便衣立刻走上2楼。“开门,派出所的。”201房门打开,杨探长问:“你叫什么名字”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小伙子回答:“罗某”。“就是你了!”不到一分钟,抓捕任务完成。罗某被反背双手,拷上手铐,便衣们将罗某外衣拉在手臂上盖住了手铐,在村民们还未察觉的时候,罗某就被带上了面包车……

    杨探长说,他是2005年2月24日从福德派出所回到便衣分局的。由于在基层派出所呆过,了解辖区情况,有广泛的群众基础,靠人熟地熟,他在福德、双桥、双凤、小街、南坝等地,都有自己的信息源;再加上平时与三轮车夫、擦鞋匠之类的人交朋友,从辖区派出所找线索,建立了广泛的情报信息网络。一旦辖区内发生街面犯罪,他一般在第二天就会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有时歹徒预谋第二天在什么地方抢劫,他头天就会知道,第二天只需带着便衣们提前到达,张网抓捕就是了。靠着准确的信息,从去年3月到11月,他的探组在全大队破案最多:共破案69起,刑拘54人,打掉犯罪团伙8个;现场抓获抢劫、抢夺歹徒12人、抓获毒贩2人、缴获海洛因287克,办理劳动教养17人,逮捕30人,抓捕网上通缉的杀人逃犯3人。

    记者问:看你们抓犯罪嫌疑人,好象很轻松。你在工作中遇到过危险吗?

     杨探长:天天与罪犯面对面,哪会没有危险?我从警9年,先后负过4次伤:1998年抓捕一个在派出所干过联防的假冒警察,我右手掌骨被歹徒用钢管打折,并摔倒在地。我爬起来不顾一切地追,直追到身材高大的歹徒喘不过气来,我用未负伤的左手将他抓获。当时,被擒歹徒无奈地说:“我什么都不怕,就怕遇见你这种不要命的警察!”2005年在官渡广场捉拿电动自行车盗贼,鼻梁上挨了一拳,眼镜被打飞了,满脸是血。我爬起来继续追,又被急速驶来的一辆自行车撞伤右眼。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依然抓获了盗贼。我平时大部分时间都用在工作上,很少回家。如果呆在家里时间长一点,一般都是头上、手上缠着纱布,在家养伤。    林世兴   实习生 刘喜燕 李丽娟(滇池晨报)




新闻搜索


推荐文章 精彩图片

云南日报报业集团简介 |  关于我们 |  广告报价 |  联系电话 |  网上投稿
云南日报网 云ICP备020002  经营许可证编号:滇B-2-4-20030004 ® yndaily.com All Rights Reserved since 1999.11
云南日报报业集团 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