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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张三讲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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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这不是个放在李四前的随意称谓,也不是某个人戏弄似的假名,它是东川一淳朴人家中老三的小名,当然它也是红极一时的开心蒙太奇《大洋芋和小咪渣》中小咪渣配音演员的名字,而张三本人,却总是谦虚地忽略了后者。

    

     “喝喝酒,聊聊天,盘盘是非。”张三说,咱不采访,咱就聊聊天。

      排行老三的张三,当然有个正正经经的名字:张建民,然而如果不是他正儿八经地递来名片,我们恐怕也无从知晓他这个真名。

    “小名比大名还出名”,张三名片上惟一印刷的“云南艺术学院展演中心科长”一职,也很容易被他一筐一箩的其他身份所淹没,但说起组建云南明星篮球队一事,这个副队长倒是拿出了“带头人”的姿态。

    

    “如今的文艺界,一到中年就会突然牺牲几个人”,为了避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剧再次发生,张三举着“锻炼革命本钱”的旗号,游说了不少云南文艺界的名人们,打造出了云南响当当的篮球队——“95533明星篮球队”。“95533明星篮球队”虽然从球技和实力方面没太大可能媲美NBA,但它也有着和NBA不相上下的熠熠星光:领队是我省著名作曲家万里,队长是云南电视台著名节目主持人刘伟,成员队伍也很豪华,音乐剧《郑和与海》中“郑和”的扮演者黄绍成、李军、李听潮等文艺界知名人士。而云南籍著名演员张丰毅,则是这支球队的名誉队员,就连外场的拉拉队队长也是云南著名主持人王娟。

    

      这支豪华球队里的明星多得让人眼花缭乱,但张三仍是绝顶绝的“活宝”:在场上,他能用精湛的球技为球队添光加彩;在场下,他的方言篮球解说,也让场上场外的人没有一个不喷饭的。就当大伙乐得没差点人仰马翻时,张三还会一本正经地朝你竖起大拇指:“没人敢笑死,你却敢!”

    

    张三传说

    “种过瓜,养过花,打过鱼”

     “我种过瓜,养过花,打过鱼,卖过虾,至今没得钱花。”张三可是从小就展现出他的喜剧天分:扯着嗓子学妈妈唱民歌,学着小猫爬树上墙,跟着小狗走街串巷……

      就这样,这位“乐天派”无忧无虑地长到15岁,凭着能说会道的本领挤进了当时的东川文工团。“在这之前,因为没考上高中,我还当过7个月的知青”——这段“波折经历”,也被张三过得有滋有味:他哼着歌儿,修出来的水池,比谁的都漂亮;大太阳下,挖地的速度比谁都快。

      “在东川文工团的8年里,我的‘学嘴学舌’从某种意义上成了我上山下乡表演的重头戏。”张三每天学公鸡打鸣、母鸡下蛋、牛叫、马嘶,只要是生活中能观察到的动物,他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这些,成了张三段子中必不可缺的幽默元素。23岁,他在东川已小有名气,但希望更加充实自我的张三还是报考了云南艺术学院舞蹈系。

    张三不怕出风头,来到云艺照例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人不怕”的大胆劲儿。他学习舞蹈领会得非常快,其他同学要八次十次才能掌握的动作,他一两次就可以完成。于是,张三闲不住就开始琢磨“演别人演不了的东西”。

    

      《课堂》就是张三有感于方言的幽默效应,创作出的第一个方言小品。“那个戏我是依照东川方言来写的,里面的老师八杆水笔挂在上衣口袋,头型分做两片,扛上一副歪歪斜斜的老花镜,一本正经地说一口东川口音普通话。一出场,一张嘴,就是‘同学们,我们来认字。漆腰敲(qiao),敲(kao)门呢敲(kao)……’”

      “他咯是昨天拿东川话演戏呢那个伙子?”“咋个不是,就是他啦,八杆笔。”从此,在人才、鬼才济济的云艺江湖上又多了一个妇孺皆知的名字——张三!

      这还只是张三小试牛刀之举。1986年云艺化妆舞会的舞台上出现了一个咿咿呀呀、能舞能蹈的东川老太形象。“当时,还没上台呢,我就在后台继续排练动作和表情。没料想一个保安急冲冲地走过来,请我出去,他以为是位老人家来搅局的。”

      张三版老太那散发着红土地气息的形象和超级搞笑的东川方言再次在艺术学院大获成功。一夜之间冒出了不少铁杆粉丝,东川话也顺理成章成了当时校园里最流行的交际语言,“你么,是不学会说东川话,你都觉得‘噌’(注:云南方言害羞的意思)”。

    

      “艺术来源于生活”,张三可是把这句话悟得个精通。但凡云艺里的“土特”人物都没逃过张三的火眼金睛。“当年,我们学校有个卖豆浆的大妈,她那时比我火,只要她一开嗓子‘卖豆浆!卖豆浆!’瞬时间,所有学生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包抄过去‘抢’起来!”有那么几天,大妈没来卖豆浆,于是我从她那里偷师的几招便派上了用场……”

    

      令众师生满腹狐疑的怪事,悄无声息地上演了:早晨6点多,“老大妈”又在楼下扯着嗓子喊“卖豆浆……”只看见几日不见豆浆大妈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穿着拖鞋拿着口缸,飞了下来“大妈,我要……”,“奇怪!怎么没人呢?”大伙失望而归,可没走几步,楼下又传来“大妈”的叫卖声,人们又一窝蜂地冲了下去……

      他还模仿过那位总爱哼着歌儿的清洁工,“她是我见过的最快乐的清洁员,每天都笑盈盈地跟我打招呼‘三哥,开着黄包包出去呀’”。现在张三的车已经从黄色换成了红色、绿色,当年被他克隆过的人们,依然淳朴。

    

      1993年,闲不住的张三又在全国“明日之星”大赛上显了身手。“我是一只唐老鸭,咿呀咿呀哦!我的工作特别忙,咿呀咿呀哦……”一只“精瘦”的“唐老鸭”就这样扭着屁股上场了。“阳光灿烂,水壶灌满,连苍蝇都是浪漫的……”张三用他诙谐的语言和令人捧腹的肢体动作,笑翻了全场观众。

      张三认为,“唐老鸭”算是他讲段子的一个高潮期,因为从那以后张三开始尝试将云南的方言段子推向全国。这个期间,张三利用假期开始在全国各大夜场、剧院演出方言小品。张三觉得,他的表演纯属自然展现,“无宗无派”,但那些幽默元素都源自云南,“要知道我们云南有26个民族,16个州市,100多个县,这样丰富的语言资源,让我学也学不完,讲也讲不完。”

    张三新传

    “唱点有情有义的歌,    

    做点有情有义的事”

    如今的张三已至不惑之年,闲时,他会约上几个哥们骑单车、搓麻将;烦时,他会呆在家里拉拉二胡,弹弹三弦,然后就会平和起来,高兴起来,“看淡点”是他最近的心得。

      时间褪却了张三身上多余的浮华,幽默、乐观、对生活的热情和善意还照旧在他的血液中流淌。

    

    现在的张三,开玩笑时更加把握分寸,“所有的段子都只为开心”。热爱生活的他更乐于把自己的快乐带给别人。“张三走到哪,哪里就有笑声,他的幽默是发自内心的、由衷的,所以感染力极强。”张三的朋友如此评价他。

    一次,张三和朋友们去版纳演出。由于路途颠簸,不少人的身体开始吃不消,张三便用讲笑话来分散大家的注意力。加上夸张的肢体语言,车里的人被逗得前仰后合,那之后,朋友戏称他为“避晕药”。版纳之行,张三不仅给车里的人带来欢笑,还给路上遇见的陌生人送去温暖。“路上,有辆车陷进水坑,因为刚下过雨,怎么弄都出不来。我看车主还是上了点年纪的人,于是便组织全车人硬是把车抬了出来。”

    这类“举手之劳”,还有很多。去丽江白水台那次,张三曾碰上一群附近村子里的孩子在向游客乞讨。“当时心里很不是滋味,要让娃娃认得,随便忽悠别人要不得,不能只会要钱,要有多一点技能。”张三二话不说,挽上袖子,教孩子们唱起歌、跳起舞。“满山鲜花为你开,美酒等你来……”从《月亮升起来》到《泸沽湖情歌》,张三不厌其烦,一句一句、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教,一时间,附近的孩子都被吸引过来,排成整齐的队伍有模有样地跟着学。张三说,“唱点情有义的歌,做点有情有义的事,人间没有这份情,就与动物没什么区别了!”

      当谈到明年的计划时,还在谈笑风生的张三突然正襟危坐,自认为集体荣誉感很强的他极其认真、严肃地宣布了自己的“大计方针”:“为了国家的强大,明年,我张三要大干一场,出张方言小品专辑,热烈迎接2008奥运年的到来。”

     “将人们心中所有黑漆麻古洞呢东西,统统擦呢亮堂堂呢!”听者心里一片清凉。希望“一生保持真、善、美”的张三,幽默着、感染着每一个听他讲段子的人。

      此刻,电视里正放着《东寺街西寺巷》(新传),张三饰演的失忆“马高”在滴了西瓜汁的地面上摔倒,歪斜着脸昏厥过去,整个客栈都乱开了……隔壁,是此起彼伏的笑声。索拉 武文婷 子娓/文《大观周刊》2008年 第一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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