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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时尚照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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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盘点之一:诗歌之光没有黯淡

    有人说“80年代后,没有诗歌”,还有人断言“中国诗歌已死”。然而,在云南这片能带给人无数灵感的土地上,却一拨接一拨地产生着有巨大影响力的诗人,他们说,诗歌之光没有黯淡。

    这当中的代表人物诗人于坚在2006年初接受《影响力》采访,他说,文化是独一无二的,永恒的,不可复制。与物质有关的影响力会消失,但与精神有关的影响力会历久弥新。于坚反复强调诗歌的巨大影响力,他认为诗歌对社会生活的影响力,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比中国重要。孔子云,不学诗无以言,于坚则说“诗歌不是风花雪月,是‘为天地立心’的千秋大业。”

    

    于坚认为,最近20年来中国诗歌一方面继续着汉语的诗歌传统,一方面坚持着先锋的探索,进一步拓展丰富了汉语的可能性和诗性,是可以穿越时间的。以他的诗歌为例,20年前的暴发户现在已经销声匿迹了,但他20多年前写的诗歌今天还有人喜欢阅读。中国在经历了“文革”,又经历了90年代以来那么激烈的一切都以是否先富起来为标准的时代后,诗人地位降到中国历史的最低点,还有这么多人在写诗,在90年代,汉语诗人实在是最悲壮的一族,但汉语的诗歌之光没有黯淡,说明这个民族在文化上是有底气的、是伟大的。昆明这个慵懒城市受到诗人们的热爱,这里可能是中国最适合写诗的城市之一,厌倦了现代城市的乏味,中国的诗歌之神都像海鸥一样飞到了昆明,在这片纯朴的大地上寻找灵光乍现的一刻。

    大盘点之二:创业求新求变

    

    2006年,在我采访过的创业人群中,有来自农村辛苦打拼的生意人,有海归博士、更有古稀之年开始创业的老太太,他们的出身和人生经历天差地别,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坚韧、求新求变。

    出场人物:马兴昆。他是会泽新街人,在家中7个兄弟姐妹里排行最末,1994年9月高中毕业后,很早就来到昆明打拼的哥哥劝他也一起来做生意,但马兴昆并不想从事大部分同乡所做的牛羊屠宰加工业。1994年11月,他在大树营租下一间8平方米的小铺面开起了一家“互利副食店”,也开始了自己在商海中摸爬滚打的历程。     他有一句简单的总结“要生存就得改变”,而自称“胆子小”的马兴昆永远记得留有余地,投资上不会倾尽所有,对盈利回报也不会要求太高。

    会泽为什么能出这么多创业成功的人?马兴昆认为可能得归功于当地“走出去”的传统,此外,会泽当地人很早就开始尝试做一些小生意,无形中也影响了当地的观念,马兴昆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爸爸卖过牛,也跟着妈妈到街边卖过小吃,耳濡目染了不少生意经。从会泽走出来后,马兴昆把自己的小副食店当作了解社会的窗口,每天跟不同的人打交道,学会了从容应对各种事情的方法,而他做生意最大的原则就是简单的四个字“说话算数”,这个原则在以后一次次帮了他大忙。  

    

    出场人物:李逢秀。她20岁扎根云南,在这里生活了半个多世纪,对这片土地一天比一天更加热爱。古稀之年创办种业公司,别人眼里是“自找苦吃”,她却乐在其中,觉得“虽苦犹甜”。这就是70岁才开始创业的李逢秀,她充满感情地说:“我热爱云南这片土地,我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半个世纪,也准备将一生都奉献给云南”。

    上世纪80年代曾经成功办起金龙饭店的李逢秀,在离休后应《中国金报》、《亚太经济时报》之邀为其组建云南记者站,1992年至2001年,李逢秀任香港《大公报》云南联络处主任、主任记者,10年间发文字稿20多万字,图片稿300多张,为走向世界的云南尽心尽力做宣传。机缘巧合,当一位朋友向她推荐俄罗斯西伯利亚分院中央植物园茄果类蔬菜育种项目时,70岁的李逢秀开始了“最艰难的一次创业”。虽然在创业过程中吃了无数的苦头,但最终换得了好成果,李逢秀相信,将来她的种子会给更多的农民带去致富的希望。

    有朋友送了李逢秀一句话“自找苦吃”,她却在后面加了一句“乐在其中”,虽年事已高,但能为社会再做出哪怕一丁点的贡献,李逢秀都认为自己“虽苦犹甜”。

    出场人物:尹金文。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创业故事,白手起家的年轻人凭着眼光和毅力拾级而上,没有任何豪言壮语和浮夸之词,他始终觉得做生意没有什么比“诚信”更重要,也始终觉得“我做的不够好,比我做得好的人太多了”。

    2002年,尹金文到广州寻找项目,漫无目的闲逛时,看到一个原木装修风格的小店里挤得水泄不通,他好奇地过去一看,立马在心里说“就是它了!”,从此,尹金文开始成为“种树人”。“诚信”这两个字也是他所提到最多的字眼,2002年去广州谈项目时,“树一派”老总曾经拍着他的肩膀感叹“小伙子你太老实了,做生意很容易吃亏的”,但尹金文觉得做生意就该是这样,毕竟这个社会的根基是诚信,而今天的成功也坚定了他的信心。

    

    投资项目时尹金文会倾尽所有,为的是让自己没有退路地放手一搏,他认为人生重要的关口就那么几个,千万不能让大好机会在犹豫中白白溜走。然而所有事情一帆风顺时尹金文却又不开心,老是想着今天这么好,那么明天能不能保持,他想了一想说:“所以我不是一个开心的人,但《二十四史》里居安思危这个词我觉得很有道理,企业要成长应该都需要居安思危,才可能有改变和向前走的动力”。

    大盘点之三:奢侈是为梦想买单

    “奢侈”究竟是什么?是巨额的金钱付出?还是对自我品位的提升?抑或是在岁月的打磨中内外兼备的物质与精神?

    问100个人“什么是奢侈”,很可能会得到101个答案。在欧洲,人们认为节俭固然是美德,但奢侈是每个人的生活权利。我们的采访中却得到了不一样的有趣答案,几乎所有接受采访的人都说“我得不到的东西就叫奢侈”,或许,在绝大多数人心中,奢侈就意味着努力再努力,为自己的梦想买单。

    魏欣定义的中国式奢侈品主要是服装、化妆品、手表、汽车、箱包、珠宝这6大类。他觉得奢侈品让人生有欲望,有奔头,80年代的人用BP机觉得已经很了不起了,后来呢,有了手机等等更好的东西,欲望是阶梯式的,欲望的膨胀促使我们奋斗,牵引着我们不断改善。就像人不是一生下来就知识丰富,而是有了目标后觉得自己知识不够,那么就挖空心思来学习、交流,来提升自己。

    另一位采访对象魏崴则说,“长期、稳定地坚持某种东西才叫奢侈”,“实际上向往的东西或者目标能达到就叫做奢侈。”因为奢侈是没有尽头的,Armani、LV、Gucci服装是奢侈品,但很多富豪穿的是名家度身定制的衣服,全世界仅此一件,比下来是哪一种更奢侈呢?阿联酋的迪拜修建了世界上最豪华的六星级酒店、珠宝大楼和Armani大楼,最近又修建了滑雪场,想想看,从这个国家炎热的天气里走进滑雪场,突然就下起漫天大雪,好像进入另一个世界,这样的浪漫体验就是无比奢侈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物质上的奢侈永远比不上精神的奢侈。

    他一上来就抛出一句话:“奢侈是相对的,人达不到的东西统统叫做奢侈,能消费、能达到的东西根本就不奢侈”。这位不愿透露姓名的男士姓陶,他心目中的奢侈并没有一定之规,比如喝得起矿泉水的人可以因为爱惜自己的身体天天喝,这在农民眼里就是奢侈;过去戴个金戒指觉得很神气,但今天大家都戴钻戒了;穿Armani、杰尼亚衬气质,但香港富豪们统统要求服装上除了自己名字的刺绣外,不许有任何标识……。

    在云南谈论奢侈品话题,陶先生觉得火候还没到,这里对奢侈品的认识还远远不够,要对奢侈品和奢侈生活形成概念,必须先了解品牌背后的文化和历史,还得先了解外面的人的生活理念。回报社会是陶先生的愿望,他认为这并非空泛的大话,首先做为一个人,回报社会就是应尽的责任和义务,而回报中与社会大环境的良性互动,也是陶先生“奢侈相对论”中的一部分。

    大盘点之四:高尔夫回归运动本质

    追根溯源,早期的高尔夫运动主要流行于宫廷皇室之间,热衷者多为皇家贵族和上流社会的佼佼者,并一时风靡英伦及欧洲、北美,几个世纪以来热度始终不减。被誉为全球CEO第一人的杰克·韦尔奇在其自传中就用了整整一章的篇幅写下“来自高尔夫的启迪”,他在其中说:“我一生中最牢固的友谊就是在高尔夫球场上结下的。”现在,高尔夫作为一项运动,在中国发展势头迅猛。在golf的风行背后,被引进的不仅仅是一项体育运动,更重要的还是一种文化——高尔夫文化。

    中国高尔夫即将迎来一个井喷期。在不久前举办的中国高尔夫发展论坛上,经济学家迟福林预测“中国高尔夫人口将迅速增加,潜在的高尔夫消费者现在是2000万,2020年可能是5000万”。1755年,苏格兰诞生了世界上第一家高尔夫俱乐部——“圣安德鲁斯皇家古老高尔夫俱乐部”。250年后的今天,人口仅为500万的苏格兰已经拥有500座高尔夫球场。目前,全世界共有32000家球场分布于119个国家,有5700万高尔夫人口,其中北美2700万,亚洲1500万,欧洲800万。高尔夫产业在全球已经成为与足球、网球并列的三大支柱体育产业。

    2005年,中国高尔夫人口约50万人,云南七家球会共接待国内高尔夫消费者8.3万人次,占到了该年度的17%。同时,进入云南的海外高尔夫旅游者也在不断增加,2005年云南七家球会接待的海外高尔夫消费者为9.2万人次,比2004年增加了24%。

    不分肤色、性别、国籍,人人都能参与的体育运动,当它成为一个产业时有多少商机可待挖掘?省高协主席李裕光认为,对云南来说,发展高尔夫的好处显而易见——能满足国内外不同层次消费者需求,增加地方财政收入;能为旅行社、航空、交通、餐饮、酒店提供客源及经济收入;能拉动高尔夫用品、草坪园艺、建筑、运输、通信、媒体广告、比赛训练,创造就业机会;能吸引投资,扩大招商引资规模……与此同时,高尔夫运动的独特魅力,更能让其成为所在城市的一张亮丽名片。

    然而,对于高尔夫,人们的态度向来是爱恨交加,爱者为其痴迷不已,恨者则斥责它是腐败温床,或许,面对人为附加的N 种说法,保持阳光心态来对待高尔夫才是上策。对于普通老百姓觉得“高尔夫是少数有钱人的游戏”这一看法,昆明春城湖畔高尔夫总经理杨辉光认为,在云南开发适合大众的公共高尔夫球场非常重要,要让高尔夫同样成为一项普通大众都可以消费得起的运动。

    无论如何,最本质的是——高尔夫本身是一项运动,不管它戴着多少张人为附加的面具,它永远是一项运动。

    大盘点之五:寻找设计新元素

    20年前,我们不知道何为设计。我们穿相同的衣服,留一样的发型,用粗拙的白瓷茶缸喝水,甚至小小的屋子里的摆设都相同……今天,我们崇尚与众不同,以让设计充满生活每个缝隙为荣,渐渐的,我们不再满足于表面化的程式,而想要寻找更多鲜活灵动的新元素。

    香港著名设计师靳埭强把中国人的生活态度、民族思想融入设计中,让设计成为可留存的记忆。

    广州美术学院副院长赵健认为,21世纪要为节约而设计。

    清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张夫也则说,和谐设计与审美意识同样重要。

    孔子说过“合而不同”,事物正因为“不同”才得以“合”,云南的设计被评价为“既独特又真诚”,设计师们用传统文化元素融入现代特点,它体现在了这些魅力四射、多姿多彩的视觉元素中,也是今天推动开发云南文化产业创意设计的宝贵资产。

    以著名设计师靳埭强为例,跨越1972年这个设计的分界点,从那时起他不再崇尚全盘西化,而是学会从中国文化里汲取灵感,并逐渐融合在其设计作品中。

    他说,“我是中国设计师,服务中国,把国人的生活态度、民族思想融入设计中才是作品的立足之基”。

    云南如此丰富的资源,是寻找设计新灵感的一块福地,云南的设计师们在积极把这些优秀的传统资源运用在设计上,充分理解本地文化,在设计上立足传统根源。正如靳埭强所说的,中国文化很“大”,每个中国人都有责任将它发扬光大。

    现代设计是属于全世界的,设计可以影响人的生活、改变人的生活,并没有地域之分,中国文化多元,云南文化也多元,“云南元素”需要更多的推广,让它融合在设计、生活中。今天,设计又使艺术重新返回到了人们的生活中间,设计不是高高在上的空中花园,设计让我们感受到艺术就在我们身边,让我们品尝和享受艺术。

    主持人:  侯婷婷(影响力20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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