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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 凄美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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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吴哥游览,想起了爱因斯坦的名言:“神秘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之一。”

    近几年,好多朋友告诉我,“世界上很多地方你可以不去,但吴哥你一定要去,那是出国观光首选的神秘之地。”人都有好奇心,越是神秘的越想了解,即使到天涯海角也要去探秘。去年年底,我访问了吴哥,果然名不虚传。

    

    去过世界上许多古老文明所在,西欧的罗马、巴黎、维也纳、卢森堡、科隆;亚洲的北京、西安、拉萨、尼泊尔……但是没有一个地方像吴哥,使我长期陷入一种彷徨、痛苦、茫然之中。使我对人类社会发展的轨迹、人的本质进一步思考,是否万物的生命都是这么一个循环:发生—发展—衰老—死亡。吴哥的美让我震撼,但吴哥的美更让我心酸、心累、心痛。看过吴哥废墟的凄美之后,人类应该反思,任何掠夺美、霸占美的行为都是丑的、徒劳的、荒谬的,美是人类共享共有的。

    不可思议的金字塔之谜

    吴哥是热带雨林中的一座王城,吴哥又称为吴哥寺,位于柬埔寨西北方。十二世纪时吴哥王朝国王阇耶跋摩二世希望在平地兴建一座规模宏伟的石窟寺庙,作为吴哥王朝的国都和国寺。因此举全国之力,并花大约35年建造。以后300年间历代国王的继承和发展,使吴哥成为规模宏大、建筑和雕刻艺术精湛的国都。

    吴哥文明之精美令人望之兴叹,如今,虽然我们看到的只是一座座废墟,但那些残垣断壁仍令人震撼,仍令人深深感受到那一页页辉煌的历史、精湛的文明,仍使人能抚摸到高棉民族曾创造的伟大艺术,体验到那历尽沧桑的伟大奇迹,伟大的崇高美。

    吴哥的建筑深藏在茫茫热带雨林中,在45平方公里的森林中分布着41个建筑群的600多座宏伟的石头建筑。所有景点有三个特点:首先所有建筑都是石头建的,在亚洲是独一无二的;其二,金字塔和金字塔式的建筑遍布各个景点;第三,所有建筑上都有精美的浮雕,雕刻有神、人、蛇、象,还有国王、勇士、百姓。

    

    在游览吴哥奇迹的几天中,我脑海里,经常浮现埃及金字塔、玛雅金字塔。埃及金字塔属非洲,墨西哥玛雅金字塔地处北美洲,柬埔寨吴哥金字塔在亚洲。不同的大洲、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民族,在那信息闭塞、语言不通的古代,为什么都建设了“金字塔”?为什么不建成其它结构形式的塔?

    埃及金字塔是古代奴隶社会的方锥形帝王陵墓,是世界七大奇迹之一,数量众多,分布广大。开罗西南尼罗河西古城孟菲斯一带最为集中。埃及胡夫金字塔是众塔之最是古埃及国王法老的陵墓,兴建于公元前2760年,高146.5米,底边各长230米,由230万块重约2.5吨的大石块叠成,占地53900平方米,全部工程历时30余年。在古埃及文中,金字塔是梯形分层的,因此又称作层金字塔。这是一种高大的角锥体建筑物、底边四方形,每个侧面呈现三角形,样子就像汉字的“金”字,所以叫它“金字塔”。其地理位置为东经31°07′,北纬29°58′。1998年,英国著名金字塔学家扎克里亚·斯特钦指出:“整个尼罗河金字塔的排列与猎户星座的星球排列完全一致,所以金字塔肯定跟这个星座有关。”胡夫金字塔蕴含着许多数字之谜,延伸胡夫金字塔底面正方形的纵平分线为地球子午线。

    

    玛雅文明大约发端于公元前1800年。在墨西哥及尤卡坦半岛上,玛雅人在这里用石头建造了数百座建筑物,在奇琴伊察占地面积达25平方公里,中心建筑是一座耸立于热带丛林中的巨大金字塔,名为库库尔坎金字塔。建塔的高超技术令人震惊,库库尔坎塔基呈正方形,它的阶梯朝着正北、正南、正东和正西,共分九层,由下而上层层堆叠而又逐渐缩小,塔的四面共有91层台阶,四面共364级,再加上塔顶平台,不多不少365级,这正好是一年的天数。九层塔座阶梯又分为18个部分,这又正好是玛雅历一年的月数。还有太阳金字塔,塔基长225米、宽222米,和埃及胡夫金字塔大体相等。玛雅金字塔的天文方位更使人惊骇:天狼星的光线经过南边墙上的气流通道,可以直射到长眠于厅堂中的死者的头部;而北极星的光线,经过北边墙上的气流通道,可以直射到下层厅堂。玛雅人非常重视天文学数据,他们的建筑里处处都是关于天体运行规律的数字。

    吴哥寺的建设处处体现着人不与自然为敌,尊重自然,与自然和平相处的法则。大吴哥城、小吴哥寺、普力坎寺、塔普伦寺、巴孔寺、普力科寺等等都有非常壮观的护城河,著名的小吴哥,外围的护城河宽达190公尺。这些护城河的水源从暹粒河引来,在长达半年的雨季,洞里萨湖的水面积增加三至四倍,暹粒河的河水就由这些人工开凿的护城河的空间来缓解洪水的泛滥,吴哥王朝建立了良好的供排水系统。

    

    吴哥寺位于柬甫寨暹粒市北约5.5公里,即北纬13°24′,东经103°52′。在吴哥寺北2公里是吴哥王朝最后国都大吴哥(Angkor Thom)。吴哥寺的第三层台基巍然拔起12米,最高层台基称为巴甘即正方形,形如金字塔。第三层台基之上田字形重檐画廊,60米见方,上立五座宝塔,四隅各一塔门,正中一座42米高的大主塔;塔顶离地面65米,在这儿只能仰视才能看其全。吴哥寺的塔奇秀、疏朗,极富冲击力。吴哥寺在绿色森林海洋,宽阔银色的护城河,高大雄伟红色沙石围墙护卫下,像一首激情澎湃的狂想曲。

    吴哥王朝的建筑端正庄严,无论是尺度甚大的吴哥城,或是比较小的寺院,都方方正正,有严谨的规矩秩序。吴哥王朝信仰印度佛教,空间在严格的方正中追求一重一重向上的发展。大吴哥巴扬寺建筑以五层坛城的形式向中心提高,由平缓到陡斜。每一层跨越另一层,攀爬的阶梯都是陡直,最后一层阶梯逼近90度仰角,攀爬者手脚并用,五体投地才能到达。

    我们去拜访巴扬寺当天,早晨8时许到达东门。巴扬寺正沐浴在朝阳橘黄温暖的光线中。吴哥的塔无处不在,巴扬寺塔如森林,一座座、一圈圈、一层层向上排列。我先顺时针绕寺一圈,从正东、正南、正西和正北四道大门,举首看整座寺庙,从围墙到寺顶,都是一个大“金”字。朝阳下每一座塔都是金光闪闪,整个寺院54座塔,每座塔上雕着的巨大佛像在朝阳中静穆地微笑,这就是最著名的“高棉的微笑”。我攀爬在巴扬寺越来越陡的红砂石阶梯上,爬了一层又一层,转了一圈又一圈,虽然汗水湿透了衣衫,面对一个个庄严肃穆的永恒微笑,我精神抖擞,神清气爽,似一轮朝阳在我心中升起。每一座塔、每一个佛像的微笑都对我那么亲切、慈祥。我的相机对准了每一座塔、每一面佛像,我如痴如醉,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在塔林中转了几圈。直到胶片拍完、数码相机卡装满。一看表已是下午一点多。

    

    巴扬寺54座金字塔的美,一百多面静穆微笑的美,已越过了近800年的历史沧桑。今天,这种美更显珍贵!

    公元前2700年的埃及金字塔及公元前1800年的玛雅金字塔,他们与公元1200年建成的吴哥金字塔之间有没有联系?通过对比,我们发现三地的金字塔有惊人的相似之处,一是都采用了锥形这一形状;二是都用石头作建筑材料;三是都处于北纬30°线内;四是处于不同地理位置的三种金字塔与不同的星座对应,埃及金字塔对应猎户座;玛雅金字塔对应狮子座;吴哥金字塔对应天龙座。是否是一种继承关系?为什么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人,都喜欢用石头建金字塔,而且建得那么科学、那么美!

    凄美废墟的震撼

    吴哥古迹中保存下来的古代庙宇,以其建筑宏伟与浮雕精致闻名于世。吴哥寺的塔,已成为柬埔寨的国家标志,展现在柬埔寨国旗上。1992年,联合国将吴哥古迹列入世界文化遗产,从此吴哥成为全世界的旅游胜地之一。

    2001年底我同云南新闻代表团到西欧访问,有一件事给我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12月2日下午我们在德国科隆市访问结束,在莱茵河大桥桥头中餐馆“北京酒楼”就餐。餐馆对面就是科隆大教堂,号称仅次于罗马梵蒂冈的世界第二大教堂。它是古罗马时代的杰作,凯撒大帝的女婿曾在这里驻防建市。这座教堂很有艺术个性,很宏伟。餐馆经理说:“二战时期,盟军空军接到炸毁莱茵河大桥和科隆大教堂的命令。盟军飞行员在空中看到科隆大教堂很美,不忍心、不愿意炸毁这座美丽的建筑。几次大轰炸,只是准确地将炸弹投向大桥。大桥炸毁了,但与大桥相隔30米的科隆大教堂毫发未损。昆明日报的赵建吾,还买到一套二战时的纪念明信片,明信片上莱茵河大桥被炸,毁得惨不忍睹,咫尺之隔的科隆大教堂仍耸立在桥头,完好如初。

    

    我们在柬埔寨吴哥寺参观,看到的是一座又一座的古建筑被破坏成一片又一片的废墟。怀着喜悦的心情走进一座座古迹,迈着沉重的脚步走出一座座废墟,心中说不出的茫然、难过、辛酸。一个民族,用四、五百年时间,几十代人的努力建造了一座又一座辉煌无比的建筑,创造了人类的奇迹。另一个民族或另一个势力冲进来,将一座座文物古迹毁于一旦,变成火海、变成坟场、变成废墟……自古至今,人类演绎了多少文明与野蛮,先进与落后,掠夺与被掠夺的争战。直至今天,地球上很难有和平、安宁、和谐的一天,总有地方发生枪杀,发生弱肉强食。

    最早目睹柬埔寨吴哥辉煌的外国人是中国元朝使者周达观,他于1296年到吴哥,停留了一年多。他把所见所闻记下来编成一本书:《真腊风土记》,全书共有40则。这本书是我们研究古代吴哥的最重要的资料。有许多段文字的记录,在今天的吴哥现场还可以得到印证。周达观《真腊风土记》第二节“城郭”中记到:“州城周围可二十里,有五门,门各两重,惟东向开二门,余向皆一门。城之外巨濠,濠之上通衢大道,桥之两旁各有石神五十四枚,如石将军之状,甚巨而狞,五门皆相似……城皆叠石为之,高可二丈,石甚周密坚固,……城门之上有大石佛头三面向四方,中置其一,饰以金……当国之中,有金字塔一座,旁有石塔二十余座,石屋百余间。东向有金桥一所,金狮二枚,列于桥之左右;金佛八身,列于石屋之下。金塔之北可一里许,有铜塔一座,比金塔更高,望之郁然……又其北一里许,则国主之庐也,其寝室又有金塔一座焉……”第四节“服饰”中记载国王穿着“惟国主可打纯布花,头戴金冠子,如金刚头上所戴者。或有时不戴冠,但以线穿香花、如茉莉之类,周匝于髻间。项上带大珠牌三五片。手足诸指上皆带金镯指展,上皆嵌猫儿眼石。其下跣足,足下及手掌皆以红药染赤色。出则手持金剑。”

    

    在周达观笔下的“真腊国”:是物产丰富的鱼米之乡,国泰民安,民风古朴,文化独特,建筑宏伟。据考察,当时在吴哥地区曾有一百多万人居住。

    元代航海家汪大渊在1330年至1339年间曾游历吴哥,他称吴哥为“桑香佛舍”。汪还报告吴哥有“裹金石桥四十余丈”,十分华丽,有“富贵真腊”的赞誉。

    一百年后,1431年,暹罗人攻占了吴哥,烧杀抢掠后离去。第二年,暹罗人再度返回,却发现吴哥只剩一座空城,不仅人,连牲畜都找不到了,成了空无一人的死城……就像公元前1500年的玛雅人,遗弃了他们的文明不知去向一样。以后几个世纪里吴哥变成了林木和杂草丛生的荒原,曾经辉煌的古城隐藏在莽莽林海中。

    又是一百年后,1586年方济各会修士和旅行家达·马格达连游历了吴哥,并向葡萄牙历史学家蒂欧格报告了吴哥见闻:“城为方形,有四门护城河环绕……建筑独特无以伦比,其超绝非凡,笔墨难以形容。”但是这份报告没人相信,被视为天外奇谈。1857年,驻马德望的法国传教士布意孚神父又来到吴哥,写出了《1848-1856年印度支那旅行记,安南与柬埔寨》,又报告了吴哥奇迹,仍未引人注意。1861年1月,法国生物学家亨利·穆奥为寻找热带动物,无意中发现了吴哥遗迹,他著书《暹罗柬埔寨老挝诸王国旅行记》,他写道:“此地庙宇之宏伟。远胜古希腊、罗马遗留给我们的一切,走出森林吴哥庙宇,重返人间,刹那间犹如从灿烂文明堕入蛮荒”。这才使世人对吴哥刮目相看。1866年,法国摄影师艾米尔·基瑟尔发表了他拍摄吴哥的照片,使人们目睹了吴哥寺的雄伟风采。

    追根朔源,周达观1296年写的《真腊风土记》,原来只是手抄,到了明代有了木刻本,但也未引人注意。18世纪初,清代人把它收入《古今图书集成》和《四库全书》中。1819年,被法国人穆雷沙译成了法文刊登在《旅行年报》上,以后又出了单行本。该书在欧洲引起了强烈反响,欧洲许多探险家、旅行家、传教士就在这本书指引下来到了吴哥。今天,到吴哥旅游的人大多是欧洲人,几乎人手一册法文或英文版的《真腊风土记》。

    

    世界发现了吴哥,吴哥一下子出名了。吴哥出名的同时,再一次遭受了劫难。多少探险者、强盗、商人涌到了吴哥。今天,在法国巴黎的居美美术馆,还展览着从吴哥拿去的大量文物。2004年7月14日,台湾学者蒋勋先生参观居美美术馆后写了一篇《居美的吴哥收藏》,他写道:“18世纪前后,西欧列强发展海上霸权。西班牙、英国、葡萄牙、法国……相继在非洲与亚洲、美洲寻找殖民地。”1853年开始,柬埔寨成了法国殖民地,一直到1953年才结束,整整一百年。“殖民地任由列强霸占,政治上失去了自主性,经济命脉由列强操控,大量物质资源被运走。”

    蒋勋先生还写道:“在居美美术馆,看到了印度的雕像、泰国的、缅甸的、越南的佛像,上二楼看到中国、朝鲜、日本的收藏。从阿富汗到敦煌的佛教文物都非常丰富。而其中最足以令人震惊的当然是吴哥王朝的石雕。”蒋先生拍下了居美馆中吴哥的石雕:“阇耶跋摩七世头像、石雕蛇神桥栏、班蒂丝蕾浮雕神魔斗争的故事、女神像、普力坎寺佛像等等”。谁看到这些被锯、被敲、被砸、被抢去的石雕,谁的心里都会流血……

    今天,我们走进吴哥王朝留下的一片辽阔的废墟。我们会想到什么?我们应该想到什么?人类应该怎样反省?人类哪一天才能真正让全世界各族人民一律平等,和谐相处、共谋发展,不再有战争、不再有流血、不再破坏掠夺人类共有的珍贵遗产!

    回顾吴哥的历史,第一次遭劫是1431年的暹罗人入侵;第二次遭劫是1853年沦为法国殖民地;第三次遭劫是二十世纪六十至八十年代,泰国、越南的入侵,国内30年的内战。一百多年来,柬埔寨、吴哥一直处于战祸之中,遭受了深重的磨难。

    吴哥的古迹多到看不完,法国旅游书把行程规划成三天、四天、五天、七天、九天不等。目前,在吴哥买参观券,30美元可参观四天,40美元可参观七天。

    导游给我们参观的重点是小吴哥寺和大吴哥城。这里是吴哥王朝文明繁华的中心,找到了城市的布局中枢。再从这里向四面扩大,依据停留时间,设计出自己的参观景点。

    走过了小吴哥、走过了大吴哥的巴扬寺、巴芳寺,又走进了班蒂丝蕾宫,走过了一片片废墟……当我们走进塔普伦庙,这里是真腊国王阇耶跋摩七世为母亲修的规模宏大的寺院。我们进入的南门,围墙全部坍塌,大门已倒半边,我们只能从倒毁的围墙缺口跨入。一条笔直红沙土小道通向大庙,两边古木参天,骄阳似火,蝉鸣声声,路边树荫下,七个在内战中被地雷、枪弹打残双眼、脚、手的残疾人组成的乐队在很有尊严地演奏。我们走过时他们的歌声、乐曲声和蝉鸣声合凑出一首悲壮的交响曲,诉说着历史、追求着和平、呼唤着文明。

    走过一座石桥,来到寺院大门口,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寺院内围墙全部倒塌,一棵参天红木树长在大门正中央,直径一米多的树身挤垮了大门,游人只能从大树边侧身挤进门。进门,看到有三四棵大树从屋顶穿出,高入云天;有一棵大树破窗而出,巨石垒成的长方形窗口,两条巨石已断,一条巨石已嵌入树杆中;走进左边一条石条搭的长廊,每迈一步都得小心,树根和石条交织在一起,七坑八洼,长廊尽头一幢三层石楼顶是一片树林,大树巨根已将整幢石楼拧翻了,树杆、树根、树枝盖住整个天地,阴森森的。长廊两边和大门上的许多雕像只留下一个个黑洞,有的被锯掉、有的被砸断取走。入侵者的掠夺、大树的抢住、藤萝的绞杀、茅草的挤占,这里的古迹,已变成一座荒园。走在里边,会不由自主地发颤、打抖,内心充满悲愤和凄凉。那么美的古迹被贪婪粗暴地掠夺了、霸占了、糟蹋了!

    

    伟大的美被撕碎了,被一次次地毁灭!谁的心灵不会被震撼呢?

    吴哥,凄美废墟的震撼!本刊记者  张  信 / 文(影响力 200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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