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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求学记——一个云南记者眼中的澳洲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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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到悉尼遭遇好人

    早7:20悉尼时间,我终于飞到了心中默念多少次的悉尼,飞机降落在金斯福德国际机场之后,我举目远望,只觉得悉尼并非想象中的那样现代化和庞大,房子不高,只是树木很多,空气也较温润,浸浴在如此的空气中,仿佛只觉空气中飞舞着许多海的精灵,精神为之一振,更加浮想联翩。

    来到悉尼后的另一感受,那就是突然发现了地球上的“澳洲人的另类活法”。我下飞机时刚好周末,只觉得除机场出站口外,人很稀少,出租车司机非常友善,见我带着大包小包,飞快地跳下车来帮我把行李塞到后备箱里,问道“第一次到悉尼来?”

    在我给了肯定答复后,他高兴地给我讲起了悉尼该去的景点,谈笑间仿佛我们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下车后司机还主动给我填写了收据,从机场到朋友家共29澳元,很是划算,根本不像某些国内书籍所谓的“打车要预约,很麻烦”的说法。

    还有一个小插曲也值得记录一下,我在一个公共汽车站碰到一澳洲老太,当她看到我颠来倒去看地图时,她主动问我是否要帮忙?当我问她Rockdale的路怎么走时?她认真地想了一下,然后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边说边打手势,生怕我听不懂,当我终于表示听懂了后,她竟咯咯大笑起来,好像是她有问题请我帮忙一样,边说Good luck边与我握手,那高兴劲也传染给了我,使得我的快乐指数提升了许多,来到悉尼一路上都碰到了好人,这兴许是个好兆头,俗话说,万事开头难,有这些澳洲好人相助,相信也不会难到哪去!

    拜访系主任的小故事

    一天早上如约到I.C MILL楼见Anne Dunn系主任,为了能使此次见面显得正规重要,我特意穿上我的西装,打上鲜红的领带以示对Anne Dunn的尊重。到那时,Anne还没来,门依然紧锁,而她的门上却放满了这样那样的会议通知,足见系主任工作繁忙。趁这会工夫,我对IC Mills作了初步观察,发现该系比中国大学的系显得更为正规,各部门分工明确,尤其对学生设置了专职咨询老师,对学生的尊重可见一斑。

    后与接待我的Elizabeth聊了一阵子,Elizabeth到过台湾与韩国,能听简单的汉语,“你好”、“谢谢”之类,她待人非常热情,给我讲了一些中国留学生的事,认为中国学生的数量还会更多,并对我说,Anne说过我要来这件事,让我不要把她当成外人,随后拿了一大堆书供我阅读。

    这个时候Anne来了,眼前的Dr Anne Dunn与网络上的有点不一样,现实中的Anne Dunn微胖,但待人十分和善,她关切地问了我几个问题,如是否住在Y-Hotel一路上是否辛苦等。当我拿出我送给她的小礼物一副围棋及特制的棋罐并向她简单介绍了玩法后,她高兴得大笑起来,并把棋罐拿来反复把玩,看到“春意蔼蔼人烟醉,踏青时节奕棋时”的诗句时,她便要我做简单的翻译,当我将大意讲给她时,她笑答称这好像在描述她自己,她应该增加这一爱好。

    下午去找中国大使馆悉尼总领事馆时显得很费劲,左问右问直至下午3点多还在Broad way转,后没办法只好打车前往,司机仍是一大好人,不但将我直送使馆门前,且告诉我回住处时可选择坐公交车更便宜,边说还将线路及价钱乃至跟公交司机怎么说都一一讲明。

    从总领馆报道出来后我照着他的话做了,果然仅花1.7澳元就回到离住处不远的地方,而打出租则花了近17澳元,几乎是坐公交车的10倍。澳洲人的“硬”与“软”

    这几天与澳洲人多有接触,不解之处也逐渐增多,早上听课时弗里克南博士说:“要给澳洲人下个定义是很难的事,它不像约翰牛(英国)—John、Bull或uncle Sam-山姆大叔(美国)那么简单。”这段话很中肯,我深有同感。下面各举几个小故事以证之:

    一是澳洲人对生活环境的优化要求很高。我初到悉尼,落脚到Hustiville,要乘火车上学,路上虽然花去20多分钟,但安全舒适,上下两层,都是皮椅,国内的公交车不能与之同日而语,但过了几天的一则新闻——《悉尼晨锋报》的头条——“世界最糟的铁路”一文却把悉尼的整条地铁线批得体无完肤,细阅内文方知是些鸡毛算皮之事,什么车厢老旧、服务差、噪声大等,我看了后不禁哑然失笑,甚至还有点替地铁公司鸣不平的味道。事情至此,似应有个完结,不想“好戏还在后头”,在Redfern火车站突然出现了一批散发传单的人,传单的主题竟是“要求铁路免费”,此次矛头虽不直指铁路当局,但找的口号却很时髦——“应付全球变暖危机,公共交通免费!让更多人有机会搭乘公交工具上班!”要求不断升级,且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

    以上的强硬又与下面的“柔情”形成鲜明的对比。澳洲人对小动物的怜爱反映了这一特征。如澳洲报纸不但登寻人启事,也登寻宠物启事。如一则寻鸽启事这样写道:“她叫劳拉,她温顺美丽善解人意,但星期三下午3:00-4:00间她飞走了,我伤心不已,知道她的下落者请致电×××,非常感谢!”下面配一鸽子在笼里时的彩照,文字哀婉伤感,令人动容。而这样类似的广告在报章上几乎天天可见,只不过寻找的东西换成了猫与狗甚至是宠物蛇……

    对动物的关爱并不代表“爱乌及人”,澳大利亚街头乞讨者也不时可见。按理说,澳洲是个福利保障体系很发达且较为健全的国家,不应有乞讨的事件发生,但路旁乞讨者仍是澳洲社会的一个小侧影,我曾见一个当地土著模样的人在沿街乞讨,嘴里还不时念着“讨点酒钱,不为吸毒!”。但几乎没人伸出援手,站了很长时间,口水说成药丸,也没讨到什么钱,沮丧尴尬之情溢于言表……我曾就此事讨教当地一华裔居民,他告诉我,其实这类人很可能是吸毒者,保障金不能满足吸毒需要,澳洲吸毒问题有加重之势,但政府部门与民众间为采取什么措施而争执不休,媒体也参与进来,一派指责另一派缺乏“经验”,读者大多持观战态度,甚至有人还有点看戏的味道……就这样,一个面孔很强硬,一个面孔很哀婉,一个面孔无动于衷……澳洲人真让人捉摸不定。

    出尽洋相

    刚到一个新地方,常常会闹出一些笑话。我非圣人,自然也不例外,巧的是刚到悉尼三天,就闹了三个笑话,现在记录于此,以供娱人娱己之用。

    一是乘火车闹笑话,刚到悉尼时,我在Hustville找了个落脚点,Hustville距悉尼有10 km的路程,得坐城市轻轨前行上学,结果呢?我在买票时就闹了笑话。记得那天我一人前往悉尼大学,到售票窗前准备好了钱,并随口说出自己的路线是悉大,双程一人,本来用中文讲很清楚,但译成英语后我这样对他说:“Sydney University,Return,Single,please!”结果话一出口售票员就傻了,眼睛睁得圆圆的,迷惑地直摇头,反问道:“Single or return?”我一听一下子明白了!问题出在Single上,除了“一个人”意思之外,还有 “单程”之意,又是“双程”又是“单程”,自相矛盾,售票员实在无法搞清,只好问“单程还是双程(Single or return?)”。此事在朋友间一传扬,不少人笑得前仰后合,此其一。

    其二是买票闹笑话。记得那天回Hustville时天下雨,我一路小跑往火车站奔,快到火车站时,突然从我口袋中巅出一些东西掉在地上,我一看忙将它们一一捡起,其中就有一张车票,只可惜被水打湿了,我想这又惹麻烦了,可同行的小张说“跟检票员解释一下就行了!”结果,我赶忙主动向检票员解释票被打湿的原因。但解释后,检票员也直摇头,不让我进去,并指着票面说:此票已过期。我一看发现是3月8日,那时我还没来悉尼。于是翻遍衣袋,果然搜出我的那张票来,递给检票员,检票员大惑不解,我则一脸茫然,检票的外国朋友直夸我Humor,但我却Humor不起来,现在想起来是当时太忙乱了,竟捡了一张废票误认为自己的票了……幸好检票员没认为我用假票骗车坐……此其二。

    其三则是购物弄笑话。到悉尼置办厨具、油米是每个学生的必修课,我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购物一族,一下子便购得大量食品,往肩上一扛,手上一挂,径直往家赶,因为东西太多又沉,天气又热,一路上我挥汗如雨,但仍然努力前行,但走着走着发现不对了,不少人对我投来了惊讶的目光,一位本地居民走上来关切地问我为何不用辆购货车推,我凭着国内的老经验说“怎么可能”,可这位先生还是提醒我“试试”,并称我可以将车用完后摆在门外就行,我问他“丢了怎么办?超市有人来拉走它吗?”这位先生答道:“不会丢的,超市的人会把车拉回去的。”我半信半疑向留学生们求证,他们的表述和那位先生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我当时的心情,心想我肩负重物,挥汗如雨地走在悉尼街头,样子该有多滑稽。

    悉尼吟杜诗

    在家时时好,出门时时难?真有那么严重?未必。其实克服一个又一个的“困难”又何尝不是一件件可贵的人生经历。比如在悉尼落脚找房就能给人带来诸多的困难与意外。

    坦白说,出国前半个月,我一心一意忙在悉尼找房落脚,因一无亲二无故,又在南半球,找起来自然费尽周折。幸好,我选择了上网,到Google里一搜,居然发现有我这种问题的人还不在少数,挑来捡去后试着给一网民发了一电邮,不想他很快就回信了,但称他已找到房子,且会帮我找时,我想真是碰到好人了,但临出发前还是有点发毛,给我回信这朋友会不会骗我啊?因为网上的事太说不清楚了,于是试着给他再发一信,结果被告知他现在不在悉尼,另推荐一人为我找房,随信他发了那位朋友的联系电话,我一看是澳洲地址,于是打了一个电话过去,给那位朋友通了个电话,算是问好,同时核实身份。

    有了这个网友在悉尼看房,我仿佛长了千里眼,顾及到他学业紧张,我采取了选好信息后让其看房的方式。叮当网信息挺多的,但发过去被告知房子租出去了,一连问了20多家都是这样,没办法,我只能再辟信息源,我有一朋友在云南大学教英语,一问还果然有了结果,他有一朋友距悉尼大学约10km外的Hustville,刚好有一房空着,我赶忙去信告知他请把房子留给我,还好,这朋友爽快地答应了。就这样,临走前一天,我终于找到一落脚点。

    从昆明到香港再到悉尼,这一路都挺顺利,但到了朋友家我才发现问题似乎仍未解决,一是住地离学校太远,且每天往返要花4—5澳元,掐指一算,预算过大,几乎占了我总费用的3 / 4,不行!还得找,于是刚到悉尼我就踏上找房的征程,买报纸、上网打电话,忙得不亦乐乎,据不完全统计,那天仅电话就打了近30个,我是用中国移动全球通业务的,一下子就打出了近1000多元,几乎是我国内一年的总话费。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到悉尼的第二天傍晚找到一个客厅,用布帘一围权作卧室。此时不是租房而是“抱房”,悉尼房价因中国留学生潮而大涨,澳洲房东们都始料不及,而我等则只能睡在四处通风的卧室中吟诵“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中国学子俱欢颜”。在悉尼吟杜诗,真是别有滋味在心头。

    进入国际大课堂

    第一个星期飞逝而过,似乎手头总有做不完的事。而对我而言,则是又增添了若干人生体验。

    一是在35岁之后,自己再次走进课堂,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我走进的是位于南半球的一所高等学府的课堂。置身于这样一种环境中,自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我上的第一节课是“媒体全球化”:选修课的学生比较多,一个能容纳150人的阶梯教室几乎坐无虚席,上课时,各色人等(白种人、黄种人、黑种人、棕种人)齐聚一堂,操着带各自地区口音的英语就一个主题集中发言,这情形不仅像上课,更像一个小型国际会议。授课老师提供的花名册显示,仅这个班的学生就分别来自50多个国家与地区,其中中国大陆的学生最多,几乎占整个班级的总人数的30%左右,可谓三分天下有其一。课程的另一亮点则是老师比较年轻,授课方式也较为灵活。一般情况是两节课连轴转,中间不作休息,虽然课时长达两小时,但课间充满着演讲→辩论→观看电影(电视片断)→学生提问等相关环节,两堂课下来,也不觉累,真有时光飞逝如电之感。第三个特点则是教师大多有从业经验,并非从学院到学院的人生轨迹,故此,批判味多于传授味,实用味多于理论味,Learning for Using(学以致用)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二是参观了南半球最大的图书馆——澳大利亚悉尼Fisher图书馆,澳洲人大多不太喜欢用“南半球最大的”这类定语来修饰他们的图书馆,而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道:“南半球本来就没有多少国家与图书馆,Fisher图书馆就暂时称老大了!”但该馆亮点很多,除藏书多达100多万册,有10个分馆,且与世界发达国家100多个智库有着这样那样的信息共享之外,其工作人员的服务水准可从一些小事中体现出来,我刚到馆内时两眼一摸黑,与我同样问题的人尚有10多个国际学生。图书馆了解此情况后专门为我们组织了一次“图书馆之旅”,由图书馆资深人士作导游,对有关细节作了详细说明,讲完后,即要求其中一同学操作一次,我自告奋勇,借到了我在该图书馆的第一本书——《费尔法克斯经验——教科书上从未教过的》此举得到了图书馆人士鼓励,并得到一个小礼物——一个有袋鼠图案的小钱夹。□ 本刊记者  李洪锋  文 / 图(影响力 200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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