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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育新农民 建设新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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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广校开展农民教育培训的调研报告

□中共云南省委政研室、省委农办专题调研组

  胡锦涛同志在党的十七大报告中提出“培育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发挥亿万农民建设新农村的主体作用”的要求,为加强农民教育培训工作指明了方向,对培养新型农民、建设新农村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为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七大精神,进一步推动农民教育培训工作的深入开展,最近,我们先后到云南省农业广播电视学校(以下简称农广校)以及禄丰、宜良、富源等县的农广校进行了调研,形成了这份调研报告。

农广校开展农民教育培训成效显著

  各级农广校(农民科技培训中心)是云南省农民教育培训的主要实施单位,其发展变化以及开展农民教育培训情况,反映着全省农民教育培训的基本情况。云南省农广校经云南省政府批准成立于1983年11月,2000年经省编办批准加挂云南省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的牌子。农广校成立以来,按照云南省委、省政府的决策部署,在农业部、中央农广校和各有关部门的大力支持和帮助指导下,目前已成为云南省面向农村、面向农业基层、面向农民的一所没有围墙的最大学堂,成为农民科技教育培训的主渠道。农民群众说,农民教育培训工作,是党和政府为提高农民素质办的一件大好事、大实事,是一项使农民掌握新技术、农产品生产适应市场需要的富民工程、德政工程。

  (一)培养了一批新型农民。随着农广校工作的开展和农民教育培训规模的不断扩大,一大批新型农民正成为推进全省新农村建设的骨干力量,农广校及农民教育培训的社会效应显著增强。据不完全统计,在农广校毕业学员中有国家和省劳模、省级以上人大代表、政协委员59人,县级以上人大代表、政协委员1429人;县处级以上干部355人,乡(科)级领导1839人。1997~2007年培养的学员中,有14056人担任村干部,20256人成为乡镇农科站技术骨干,261044人成为农村专业户、示范户的骨干中坚,7000多人被招聘为各类农村社会化服务人员,有222人受到省部级表彰,3179人受到县级以上表彰。这些人员在农业科技推广、科学文化普及和促进农民增收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一是培养了一批懂技术、会运用的乡村农技骨干。自1993年开展绿色证书教育以来,共培训绿色证书学员200多万人,有50多万人经过生产实践和业务考核获得绿色证书,现在绿色证书“进军营、进村寨、进示范村”已成为云南农广校的培训模式,农广校被评为全国“绿色证书工程先进集体”。二是培养了一批懂管理、会经营的农民企业家。几年来,农广校紧紧围绕云南省促进农业支柱产业和产业化经营发展的实际,按照“农民需要什么,就培训什么”的办学思路,积极开展“村企互动”、“围绕产业办专业,办好专业促产业”的办学方式,使教学培训与高效产业发展相结合、与发展农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相结合,有效地激发了农民企业家的创业和创新精神,提高了专业化生产和规模化经营的能力,全省掌握先进文化、技术和信息的农民企业家队伍不断壮大。三是培养了一批走得出、能就业的农民工。各级农广校按照“政府促进、市场运作、部门服务、农民受益”的原则,积极推进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工作。2004年至今,全省有100个县级农广校被认定为云南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基地,转移培训65万人,转移输出近40万人。其中,阳光工程培训30万人,转移就业20万人;职业技能培训15万人,转移就业12万人。四是培养了一批能致富的农民骨干。集教育培训、科学普及和信息服务于一体的农业现代远程教育,是农广校针对农民教育培训工作场地分散、季节性强、农民难以集中等特点创办的特色教育。20多年来,累计招收大中专学历生14.5万人,取得毕业证的7.1万人,开展实用技术培训500多万人次,为全省农村经济发展提供了人才支撑。2005年,省农广校被国家农业部及有关部门授予“全国农业广播电视教育先进集体”和“农民科技培训先进单位”。五是培养了一批有知识、能领路的新农村建设带头人。几年来,农广校紧紧围绕省委制定的“农村干部素质教育工程”实施意见,严格按照“干部经常受教育,农民长期得实惠”的具体要求,把市场经济理论、普法教育、政策宣传、道德规范等内容纳入农村干部教育培训的范畴,积极落实省委组织部《关于对全省农村村级干部实施中专学历教育的通知》,培养了一批有知识、懂政策、守纪律的农村“领路人”,提高了农村干部领导群众发展经济的能力,推动了农村党群关系、干群关系朝着和谐方向发展。

  (二)促进了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长期以来,省农广校充分发挥其在农民教育培训工作中的主导作用,坚持以培养农村实用人才为重点,以实施“绿色证书工程”为主线,教育培训的实际效果日益突出。一是促进了农村经济发展。农广校长期坚持“办一班、兴一业、富一方”的原则,通过实施“绿色证书工程”、“新型农民科技培训工程”等项目,造就了一批有一技之长的新型农民,收到了“学以致用、用能增收、用能致富”的效果,一些农民通过培训掌握了先进的农业科技和管理知识,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益,促进了农村生产力进步,为加快云南农村经济发展注入了生机与活力。二是推动了农业产业化水平提高。各级农广校按照“围绕主导产业、培训专业农民、进村办班指导、发展一村一品”的思路,在全省116个县市区积极举办多种技术、多种形式的农民教育培训班,有力推动了全省农业产业化水平的提高。三是增强了农民增加收入的本领。如宜良县农广校,从1996年开始从省里聘请专家为南羊镇农民传授水产养殖技术,参加培训的71人中有10人年收入达到2万元以上,40人达到1万元以上。根据调查,云南省具有中专学历的农民主要是农广校培训的,他们的经济收入超过一般农民1~2倍;绿证学员比没有参加学习的农民经济收入增收1~3成;参加实用技术培训的农民经济收入比培训前要高。呈贡县自1993年列入国家绿证试点县以来,先后有9192名农民获得“绿色证书”,达到平均每10户中就有2人获证,乡镇科技覆盖率达98%,农民人均纯收入也由1992年的729元增加到2006年的4794元,增长了6.5倍。四是促进了农业生产示范连带。在农民教育培训较好的地方,“户带组、组带村、村带乡”的示范连带作用已成为促进农村“一村一品、一乡一业”特色经济发展的主要动力。如新平县农广校在实施农民教育培训工作中,在漠沙镇曼勒山区村建立了科技示范村,开展以苦瓜栽培为主的实用技术培训,培训农民75人,带动26个村民小组,推广种植面积2260亩,总收入达1300万元,成了当地农民脱贫致富的主导产业。五是促进了农村社会和谐。各级农广校坚持把提高农民文明素质作为重要工作,将法律法规教育、社会主义荣辱观教育以及崇尚科学反对迷信、倡导新风等内容纳入教学计划,引导农民群众摒弃封闭保守观念,树立开放创新观念,增强了发展意识、市场意识和竞争意识,使农民的思想认识发生了从听天由命、被动等靠到自主发展、自觉创业的转变。在农民培训教育搞得好的地方,学科学、用科学的人多了,赌博、打架斗殴、盗窃的现象少了,崇尚科学、言行文明的人多了,家庭、邻里和谐的新气象出现了。

  (三)农广校的地位和作用日益明显。全省各级农广校始终坚持“三个面向、四个服务”(面向农村、面向基层、面向农业生产,为农业生产和科教兴农服务、为农村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服务、为农民科技致富服务、为农村两个文明建设服务)的办学宗旨,采取多层次、多形式办学,较好地满足了不同层次、不同类型农民的学习要求,在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中,农广校的地位和作用日益明显。一是培养新型农民的主渠道作用日益明显。目前,全省农广校系统已拥有一所省校、16所州市分校、116所县分校、3500多名专兼职教学人员,开设了1000多个教学班,大中专在校生1万多人,每年绿色证书培训15万人、农民实用技术培训50多万人次,成为覆盖全省农村运用远程教育手段多形式、多层次、多功能的农民教育培训学校,成为全省重要的农业职业教育、农民科技培训和农村实用人才培养基地。二是办学手段和形式适应于培养新型农民的需要。长期以来,农业人口比重大、农民文化水平低、农村教育落后、农民培训教育成本高一直是困扰云南农民培训教育的大问题。农广校建立以来,得到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和省委、省政府全力支持。目前,已初步形成了天网(广播、电视、卫星网络)、地网(培训基地、互联网)、人网(从中央到省、州市、县办学队伍、组织网络)三网合一的办学网络。教学班已延伸到了乡村,课堂已搬到了田间地头和农民的家里,农民学员以最便利和最经济的途径,便获得有关种植、养殖、工程、经济管理和服务类等多个专业知识、技术和能力。加之实施“三堂课教学法”,较好地解决了农民教育培训“最后一公里和最后一道坎”的问题,有效缓解了农村教育资源严重不足的局面。

开展农民教育培训面临的主要困难

  (一)认识不足、政策落实不到位。农民教育培训是一项长期而系统的工作,必须树立常抓不懈的思想。但有的地方、有的部门由于对农民教育培训工作的重要性、长期性认识不足,没有将其作为一项“民心工程”和“农民脱贫致富工程”,没有纳入当地农村经济社会发展整体规划和领导的议事日程。云南由农广校组织实施的百万中专生培养计划,属于职教范畴,但至今还没享受到国家对职业教育给予一定补助的政策。有的地方对农广校的性质认识不到位,出现撤并农广校或将农广校与职中或党校合并的情况,致使这些地方的农广校处于瘫痪半瘫痪状态。

  (二)统筹不够、体制机制不适应。农民教育是一项社会系统工程,需要各级政府加强统筹规划。而目前的状况是:多家参与教育培训、多头管理,统筹不够、全省缺乏统一的规划和指导,体制机制不适应发展的需要。在农民教育培训工作中往往出现部门交错现象,既影响了基层工作,又不利于群众的生产生活安排。部门与系统之间为了各自利益,相互扯皮,相互封锁,互不买账。对有利可图的培训任务争着抢着干,对无利可图的培训任务则推三阻四,导致农民教育培训资源得不到有效利用。此外,对农民教育培训的政策机制不配套,激励措施没有得到很好地贯彻落实,部分地方存在政策和规定印在纸上,停留在口头上,没有落实在行动上的情况,影响了教育培训工作的整体推进。

  (三)经费短缺、基础设施薄弱。云南是典型的山区省,广大农村地处山区,交通不便,信息闭塞,点多面广,农村教育培训体系仍不完善,办学条件和资金投入仍显短缺。一是全省各级各部门都推出了很多新型农民培训项目,但大多数项目经费对维持培训教育日常运作都感到比较紧张,对农民教育培训基础设施建设投入就更少,农村基层教育培训条件仍然非常薄弱,农民教育培训的服务能力明显跟不上农民生产生活的实际需求。二是投入相对下降。随着农民培训任务的加重,相关的办学经费不仅没有增加,反而下降。省农广校2000年以前,每年财政补贴100~200万元,2000年就没有办学经费,绿证经费每年省财政补助仅50万元,按年均培训15万人计,人均不到4元,远低于贵州、广西等周边省份,完成培训任务显得困难重重。三是大多数县级农广校办学经费没有列入财政预算,无法维持正常办学。少数基层分校至今仍无教室和办公室,部分县农广校工资被减拨,导致办学人员不安心工作,造成大量人才流失,严重影响了教育培训的质量。

  (四)任务十分繁重、培训能力有待提升。党的十七大报告提出“培育新农民”的重大历史任务,预示着加强农广校工作,全力推进培育新农民将成为一项重大工程。云南省农村人口数量大,居住分散,农民整体素质偏低,全省农村就业人员2072.6万人,占全省就业比重高达82%,第一产业就业人员1715万人,占全省的比重达69%,高出全国24个百分点,排在全国最后一位,农村劳动力平均受教育年限仅6.3年,比全国低1.3年,文盲半文盲比例比全国高1.7倍,农民教育培训任务十分繁重。目前,农业、农村经济已向区域化、产业化、精细化方向发展,由于发展水平差异,农民对教育培训的标准和要求越来越高,加之培养新型农民必须从提高农民的综合素质入手,因而对教育培训的条件、师资、时间具有更高的要求。针对农村现实,对于欠发达尤其是偏远落后的农村来说,农民的首要需求是脱贫致富;对于新农村建设来说,农民的首要需求是作为主力军建设新农村;从全省角度来看,农民群体是一个年龄跨度大、生活水准差别大、知识结构区别大的群体,家庭状况不一,就业观和生活观各有不同,参加教育培训学习的目的也各有不同,对培训的需求呈现出多样性趋势。而目前农广校在农民教育培训的过程中,特别是开展实用技能培训,由于缺少实习场地和基本教学条件,一些实际操作性很强的课目也只能进行简单的理论讲解,农广校的教育培训能力需要进一步提升。

发挥农广校主渠道作用的对策建议

  认真学习贯彻党的十七大精神,全面做好培育有文化、懂技术、会经营的新型农民,发挥广大农民建设新农村的主体作用,已成为新时期振兴云南农业农村经济和新农村建设的关键所在。农民教育培训工作,既失误不得,也耽误不起,加强农民教育培训工作,必须充分发挥农广校的主渠道作用。

  (一)加强组织领导,充分发挥农广校在农民教育培训中的主渠道作用。云南作为农业大省,要把农民教育培训放在全省“三农”工作的重要位置,进一步强化农广校的公益性质和基础地位,加强组织领导,制定工作计划,加强制度建设,成立由省委、省政府分管农业农村工作的领导为组长,涉农部门为成员单位的农民教育培训工作领导小组,定期研究解决农民教育培训中的重大问题,统筹布局农民教育培训工作。充分发挥农广校在农民教育培训中的主渠道作用,要按照中央和省委关于加强农民教育的重大决策部署,进一步贯彻落实好国务院和省政府关于办好农业广播电视学校的有关文件精神,巩固和加强农广校系统的整体性和稳定性,建立上下沟通、左右协调、远近结合、省内外连接、城乡一体的富有云南特色的农民教育培训体系。

  (二)加大扶持力度,充分发挥农广校在全省农村人力资源开发中的基地作用。各级党委和政府要把农民教育培训纳入新农村建设整体规划,加强对各级农广校和农民科技教育培训中心的建设,增加投入,完善教学体系,改善办学条件,增加必要的教学设备和实验实习场地,促进农民教育培训政策环境、投入机制和舆论氛围的进一步改善。加大省级财政对绿色证书培训的投入,恢复省农广校每年200万元的办学经费,把百万中专生计划列入财政预算,纳入享受国家职教补助范畴,停止县级财政把农广校收取的学费进行统筹的做法。支持省农广校建设数字化远程教育体系,提高各级农广校的远程接收和扩散能力,不断提高教育培训能力和科技推广普及能力,进一步拓宽农广校的职能作用,推动农村劳动力向二三产业转移,扩大农民就业和增收空间。真正把农广校系统建设成为全省人力资源开发的重要基地。

  (三)整合教育资源,充分发挥农广校在农民教育培训中的主阵地作用。建立完善农广校相对独立,上下结合、协调联动、资源共享、优势互补的开放合作办学机制,有利于农民教育培训资源整合,是打破地方、部门和行业界限,广泛利用教育、劳动、建设、科技等部门资源的有效途径。政府应着力加强主阵地的培育工作,促进农广校发挥现代远程教育覆盖面广、快捷便利等优势,利用广播电视、互联网、卫星网、VCD等远程教育手段和农村“大喇叭”、科技培训直通车、科技书屋、手机短信服务、热线电话等多种形式,构建三网合一的公共服务平台,使农广校成为云南省大规模、大范围、又好又快教育培训新型农民的主阵地。

  (四)创新培训模式,充分发挥农广校在培养新型农民中的主力军作用。“培育新农民、服务新农村”是各级农广校的中心任务。贯彻落实党的十七大精神,把科学发展观贯穿于农民教育培训工作中,主动当好农民科技教育培训工作的主力军,组织实施好农业科技入户工程、农村劳动力转移工程、百万中专生培养计划、绿色证书工程、新型农民培训工程、农村党员干部远程教育工程,为全省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调整农业产业结构和农村经济结构发挥更大的作用。(执笔:张 佐 祝炳水)(责任编辑 徐丽霞)[社会主义论坛 第3期 2008年3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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